作者:百姓评车
来源:百姓汽车
时间 2026-01-16
浏览:56781日前,国务院国资委官网公布了80多家央企“一把手”2024年的薪酬数据,动静不小。
其中,中国一汽和东风汽车这两大国有汽车集团的高管收入,成了行业热议的焦点。一汽董事长邱现东全年应付年薪90.97万元,东风董事长杨青为86.86万元。放在整个央企体系里,这属于第二梯队。和通信、能源等行业动辄一百二三十万的同行相比,略逊一筹,又明显高于一些公益类央企几十万的薪酬水平。

这几年新能源车打得火热,造车新势力和民企高管的薪酬高达上千万、激励甚至过亿。比如理想李想,2024年现金就有266万,还有高达6个多亿的期权;吉利的CEO桂生悦年薪3201万,总裁安聪慧有2500多万。相比之下,一汽、东风的董事长连人家一个零头都不到。
这背后,是两套完全不同的逻辑。民企靠股权、靠市场、靠老板拍板,谁干得好谁拿得多;央国企则是讲分配公平。尤其像一汽、东风这种关系国家制造业命脉的企业,薪酬从来不是单纯激励问题。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。当理想、小鹏、蔚来用高薪从全球挖顶尖算法工程师时,国企显然竞争力不足。
掌门人年薪不到百万
2024年,中国一汽董事长邱现东拿90.97万元,东风汽车杨青86.86万元。数字本身不算低,尤其对普通工薪阶层而言。可若把他们放到整个行业来说,这个薪酬水平可以说得上是保守了。

国资委对央企负责人薪酬设有明确上限,不得高于本企业职工平均工资的7至8倍。以东风汽车为例,其2023年上市公司主体“东风汽车”披露的人均薪酬为21.54万元;若按集团整体口径(近12万人),人均薪酬约为8.8万元。即便采用较高的21.54万元计算,8倍上限也达172.32万元。而杨青实际年薪仅86.86万元,不足上限的51%。
这说明,央企高管薪酬并非“能拿多少就拿多少”,而是主动压低、严守纪律的结果。这种做法符合2015年《中央管理企业负责人薪酬制度改革方案》确立的“限薪令”精神,行政任命类高管必须接受刚性约束,薪酬与业绩强挂钩,且不得脱离职工收入水平。
从程序角度看,这无疑是合规、透明、可问责的典范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民营及新势力车企高管的薪酬。吉利CEO桂生悦年薪达3201万元,理想汽车CEO李想2024年实际现金薪酬为266万元,另有6.39亿元期权激励;比亚迪董事长王传福2023年年薪为765万元。民营及新势力车企高管薪酬逻辑是,通过高弹性薪酬绑定业绩与市值,追求效率最大化。

这种模式效率确实极高,但也极其脆弱。它依赖市场表现。一旦行业进入调整期,高薪体系就会受到质疑。高管可能被迫追求短期销量,牺牲长期技术投入,甚至美化财务数据。反观央企,即便市场寒冬,也能保持研发投入的连续性,因为它们不只为股东负责,更要为产业链安全、就业稳定和国家战略托底。
因此,不能简单以薪酬高低论英雄。民企的高薪是进攻型武器,适合打冲锋;央企的稳健是防御性的,专用于扛周期。真正成熟的产业生态,需要两者共存。
限薪背后是考量的
央企这种限薪,对于技术性人才十分不友好。哪怕你是首席工程师,年薪也很难达到高点。特别是和比亚迪、吉利、华为、地平线等公司的研发人员相比,更是相差甚远。他们不仅固定薪水高,还有项目分红和股权。

在民营车企中,技术人员年薪过百万的不在少数,但是这个数字在国企中,就意味着已经超过掌门人的工资,这势必会引起内部讨论。在民企,技术就是生产力,能带来产品的提升,订单和估值的增加,自然配得上高回报。但在多数央国企,薪酬体系仍牢牢锚定行政层级别,工资档位跟着职级走,而不是跟着技能稀缺度或市场价值走。
合规的薪酬体系,在公平的同时,也可能钝化了对前沿创新的敏感度。
所以,有的时候,我们经常能看到不少央国企主动与华为、地平线、Momenta这类科技公司合作,背后的现实是科技公司之所以能持续输出高成熟度的智能驾驶系统、车规级芯片或AI大模型,根本原因在于它们能用市场化的回报留住顶尖人才。某种程度上,这是一种“体面的外包”。央国企既拿到了前沿技术,又不用打破薪酬体系。

说到底,两种模式各有逻辑:一个求稳、求全局;一个求快、求突破。问题不在于谁对谁错,而在于今天的中国汽车产业,既需要有人冲锋陷阵打头阵,也需要有人守住底盘保根基。如果只用一套标准去衡量所有玩家,无论是批评央国企受限于体制结构,还是质疑民企和科技公司的高举高打,都可能误判中国新能源车市的复杂性。
百姓评车
央企管控薪资,守住的是分配公平;民企鼓励高薪,搏的是技术突围。两者看似对立,实则互补。没有民企的冲锋,产业难有活力;没有央企的托底,整个市场转型恐失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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